老狗叼了一隻雁回來,沙灘上,我彈兩下煙灰把它葬了。

我說:「老狗啊,你叼不完的。雁無涯。」

老狗說:「是啊,還有很多半空自己落下的。」說著他從口袋又掏出一隻雁。

我好笑又好氣說:「你居然還有口袋啊?」

老狗回:「是地,有很多口袋,一根毛囊就是一個。」

我歪著頭想想,又彈了點煙灰把第二隻雁葬了。

我好奇地又問老狗:「那你口袋有獅子嗎?」

老狗哀嘆了下,回:「沒,我是在獅子口袋裡。」

我驚奇地問:「那我呢?」

老狗:「是的,你也在獅子口袋裡,獅心部位的毛囊裡。」 

........................

我們一時沈默安靜了許久,我跟老狗不約神鬼,手牽著手心連著心,四眼同時劃過天際,然後一起深深地嗅了嗅這海岸上的風。

我說:「難怪呢,一直有叢林味......」 老狗在我小腿用鼻子推了下說:「是.......唉」

此時海面上傳來那首歌的段落:「也許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關於這首歌,我以往一直只記得「恨不得一夜之間白頭.......」

聽著聽著我把老狗抱上懷裡說:「快讓我看看。」

不理會牠大眼瞪著我掙扎,我逕自翻看著他的掌心,然後滿意地抱了抱跟牠說:「沒事,等下晚餐給你吃獅子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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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可吐白」之不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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