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故我海綿。」

當我打出上面「思」字時出現了同音字「撕」,其他也還有常用也還有「司、私、嘶、絲」等字。因為我的海綿思維所致,會把它等同地想一下來回歸「思」這個發音以及整體。當然,我常用的字源考據來談事理也是我返回字的最初意義發生的思所使然。同音字這通常被當作不過是同音字,但這也是我海綿思維的方法。要分析海綿主義是枉然的,但因為分析的「分」注定了分的命運,一定是細分又細分的,這是一般分析方法。前篇說過一般分析是一種「攤開來」的方法,而我要進行的是一種捲回去的方法。沒有「攤開來」這動作哪會有「捲回去」這動作?所以我勢必依舊如此進行這樣寫法,彷彿零碎交叉混亂的寫作。畢竟海綿的空隙太多了所以有餘地。我盡量不挑我隨時想到的,分析的分析也不斷穿插而入來形成海綿。我慣有的系統思維下,必須一直體醒自己不可放棄腦袋裡的那個吉普賽人。

現象學的「返回事物本身」也是令我產生海綿主義思考的線索之一。他不是說「分析事物」,而是說「返回事物」。如何返回我還是繼續會談。但畢竟現象學百年來影響所及就是加速了「分析」,為了分析而分析就是加速化的東西。就是微分的那種分析,博士因此變成「微士」,在「微中見博碩」也對,當人口多到跟沙子一樣多時,所有的沙子就都可以有個專人研究,從數量來說是不可能的,所以人口必須膨脹,而他物數量必須萎縮來對應,從這方面上看這是數量矛盾的問題,人與宇宙的鬥爭問題因而展開,個體與整體的鬥爭也因此發生。因而才會有抽象概念來概括事物,概念就是概括的思,抽象則是從實體中抓出精華理路的東西,但這精華卻是一個概括很多事物的概念。這是我從數理上的分析。

回到前文數學家在黑板上畫的三角形,不管他畫幾個,一定每個都不一樣。但概念卻是那完滿的三角形,腦袋裡想的卻是那所謂完滿的三角形。辯證來了,到底是概念三角完美還是黑板上三角完美?數學是抽象的,黑板上三角形則是實際的。誰完美?用二元辯證來說,有矛盾點沒錯,符號學來說,就是所指與能指的矛盾對立。當數學家毫不懷疑地只想到概念完美三角形時,藝術家卻很可能對實體三角更覺得完美。有趣的事是:藝術有可能進一步把數學概念的完美三角來進行「對象化」思考,這話怎麼說,他要畫(談)的對象是「數學家的三角形」概念。而不是「通常的抽象三角」。也就是說把概念當「實體對象」進行,這是類似微積分的方法。談「世界」跟談「觀念世界」是兩層事。但一旦「談世界」不就是觀念了?詭譎就在這。我的海綿就在那。觀念是談出來的,所以「觀念世界」就是談的世界。上面問題就會變成「談世界」與「如何談世界」的兩層事情。

「積分析」與「微分析」

如何返回事物本身?我還是要先多多談微積分,微積分五百年前的創造人鬧雙胞,但兩位也都是哲學家兼數學家與畫家,當時的博士還真的是「博」。在數學上微積分是同一個書,為了區隔與數學術語的區別,我姑且將「攤開來」的分析叫做「微分析」,而海綿主義用的叫「積分析」,這命名區隔就是常用的分析的分法。積分析也是分析,他不是不分析,而是一種回返動作,微分析是啥,我舉非數學實例說明:從「社會觀點下談藝術」就是藝術對社會的微分,從「經濟觀點下談藝術」就是藝術對經濟的微分,所謂的正義也還有執法正義的問題,就是執行正義手段正確的問題,這是正義對手段的微分。當然反過來如:藝術觀點下的社會,藝術觀點下的經濟就是社會經濟對藝術的微分。也還有自身微分的,典型如藝術觀點下的藝術,完整地說應該是:從「談藝術」變成「如何談藝術」是微分分析的結果,就是方法論。藝術就是藝術--那個自身沈默的藝術,「談藝術」就是藝術用談來展開的方法,也就是語言談論觀點下的藝術,展開藝術一個途徑就是談論,那展開「藝術談論」的方法呢?那就是那個「沈默的藝術」的二次微分了。要展開藝術要有藝術談論,要有藝術談論就要有「如何展開藝術談論」的談論。這就是我在我這部落格文章不斷寫的東西--方法論。當然也因此有「在體制中如何展開藝術談論」這樣的再次微分,甚至「在經濟觀點中如何在體制中展開藝術談論」的進一步微分。而積分分析的「捲回去」就是一層一層返回到藝術。這裡不用平面概念的模組(或稱範式)把社會跟藝術放到同一平面。

當然,也可以有生物學觀點下的藝術、運動力學觀點下的藝術、數學觀點下的藝術,醫療觀點下的藝術,心理學觀點下的藝術這樣的學問談論可以展開。再例如:普通常見的如東方觀點下的藝術,西方觀點下的藝術,當代觀點下的藝術等等,進一步混合微分就會有「東方觀點下的西方當代藝術」的二次微分。所謂觀點是要看並且談,要展開這樣的東西,就是展開它的「看到談到」,「如何展開看到談到」就是方法。然後談社會體制如何展開這樣的談論。最後一層一層「捲回去」的就會是藝術。微分積分是一體兩面。強調:而積分也是一種分析。而海綿永遠是實體。說到這裡,大概就知道我不用「積分析」這名詞來取代「海綿」的用意了。

忽然想到可以談談大象,下次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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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可吐白」之不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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