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整個事件插槍走火的陰謀論或政治策略先不談,我用一點篇幅很白話地談談政治語言與當代藝術語言的矛盾必然性。

政治語言是一種清晰定義明確的社會符號語言,所指明確,一目了然。如國旗、斗笠、政治標語、紀念碑、獎牌、政黨顏色、黨徽、白鴿、某政治人物典型照片,當然也包括對這些符號作的一切行為符號,破壞、鞠躬、行禮等等。這是一個簡潔的社會通約符號系統,是符號意義至上的一種無疑的經典,也是一種力求一看就懂社會說明書,。

而當代藝術語言卻是往意義邊緣尋求擴展定義的語言,傾向不明確、傾向難以名狀的陌生知識、也是傾向陌生定義的拓荒語言性格,它一直處於語言意義的極限邊境,很大一個程度以把玩語言符號的狀態呈現,它因而曖昧而模糊,它挑戰現有定義;它不干於做其他學術或政治社會的說明書,它是自己本身的說明書;它並非無公共性,但它悄然藉由公共性到達自身。

而這也是在地性公共藝術與當代藝術的普遍性矛盾問題,當在地性面要呈現在地符號明確的說明性時,另一方又玩起曖昧的符號把玩遊戲。一邊要說明,另一邊又企圖模糊地說明。政治人物在政治上的簡單二分法閱讀在當代藝術上絕難成立,不管刻不刻意、陰不陰謀,清晰與模糊的語言宿命矛盾性格使衝突在所難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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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可吐白」之不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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